沈玉书皱皱眉,不理解地看她。
“就是、就是当年我悔婚,让你难堪的事,那时候我太天真了,认为结娃娃亲都是封建主义思想,我崇尚自由的爱情,希望可以自己选择中意的人,如果当时我可以摒弃偏见,多了解你一些的话,一定不会那样做的。”
“你想多了,我并没有在意那件事。”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个态度?”
“我的态度有问题吗?”
沈玉书看向苏唯,苏唯很想说有问题非常有问题,但他实际上做的却是仰头望天,不去搀和这个烂摊子。
沈玉书没得到答案,又见陈雅云眼圈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只好说:“可能是我的表达方式不当,让你误会了,不过我对你本人并无成见,我只是比较忙,没时间跟人出去吃饭喝茶。”
他说完就离开了,陈雅云终于受不了他冷漠的对待,低头小声抽泣起来。
那个鸭舌帽记者在不远处探头探脑地偷窥,看来他是注意到了这里的暧昧气氛,想玩偷拍爆料,苏唯抽不出身去警告他,见陈雅云这么伤心,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陈雅云抹着眼泪道了声谢,苏唯安慰道:“别担心,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没在记恨你,他根本是……”
陈雅云停止抽泣,仰头看他。
面对少女期待的目光,苏唯实在说不出‘他是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这种伤人的话,道:“他根本就是工作狂,不懂风情而已。”
“我不在意的,经过了这次的事件,我再不相信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读书人了,男人就该像沈玉书这样的正人君子,又帅气又有担当,虽然不多话,但绝对可以托付终身,这才是我真正要追求的爱情,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帅气又有担当的男人又不止他一个。
没想到在这个年代里,酷哥同样受欢迎,苏唯不爽地挑起眉,很想说陈小姐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把自虐当爱情来追求?“咦,这不是我们家的手帕吗?你怎么会有?”
陈雅云哭完了,注意到苏唯给她的手帕,奇怪地翻看。
苏唯这才发现自己一时着急,居然把之前从陈涉那里偷的手帕送了出去,他只好呵呵笑着做掩饰。
“我也不知道,这是沈玉书给我的。”
“那就对了,这块手帕是我父亲的,一定是他赠给沈先生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父亲的手帕?”
“因为葫芦上绣着陈字啊,这是我们陈家药铺百年庆的时候,我父亲特别订做的,总共十份,分别赠给了在药铺里忠心耿耿供职多年的老伙计,为了防止万一失落被冒领,所以每个葫芦上绣的字都不一样。”
“这么有讲究?”
“还不止这些呢,你看这个药葫芦好像很平常,但是用艾草熏的话,它就会由暗红色变成黄色,凭着它,可以在陈家药铺任何一个分店免费取药,我父亲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赠给沈先生,一定非常器重他。”
“喔……”
听着陈雅云的解释,一个奇怪的念头腾入苏唯的脑海,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事件顺利解决了,沈玉书却并没有表现得开心,他一定一早就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我要走了,陈小姐回头见。”
苏唯抢回那块手帕,追着沈玉书跑走了,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陈大小姐一个人撂在了原地。
快追到沈玉书时,苏唯被叫住了,他顺着叫声回头一看,就见鸭舌帽记者也追了上来。
记者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年纪不大,鸭舌帽配多口袋的茄克装,脖子上还挂着照相机,整个气场都写着我是记者四个大字。
“苏唯先生你好,我可以采访你吗?”
他面对苏唯,做出友好的笑脸,一边的虎牙露出来,看起来显得更小了。
苏唯没被他的友好气场所感染,提起戒备,说:“你搞错了,我不是陈小姐的男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是破解圆月观音谜案的大侦探啊。”
记者保持他的笑脸,抬起照相机朝向苏唯。
苏唯伸手按住了镜头。
“你听谁说的?”
有关圆月观音这件案子,沈玉书不想声张,所以他把破案的功劳都给了洛逍遥,还特意叮嘱过他不要对外说,记者居然知道内情,让苏唯对他更起了戒心。
被问到,记者嘿嘿一笑,做了个捏钱的手势。
“我就是有一点点小门路,跟你们两位大侦探相比,不值一提的,喔,这是我的证件,请多指教。”
一张记者证亮到了苏唯眼前,当中印着很大的三个字——云飞扬。
“我是申报负责事件专栏的实习记者云飞扬,就是大风起兮云飞扬的云飞扬,很好记吧?苏先生,你有兴趣接受我的采访吗?请放心,不会占用你们很多时间的。”
苏唯做的回应是揪住他的照相机,拆开照相机的胶卷口,把胶卷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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