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杯咖啡,它的苦淹没了我的苦。
肖言与我面对面坐着,各怀一腔心伤。
我们像两个迷失在森林中的孩子,一开始,只想找到对方,到了后来,只要各自有了出路,就大可谢天谢地了。
我问肖言:&ldo;你给乔乔介绍的那个男人,是什么人?&rdo;肖言答:&ldo;我的老同学,一个泛泛之交,各方面条件都优秀。
&rdo;我&ldo;哦&rdo;了一声。
肖言却追问:&ldo;怎么问到他了?&rdo;我轻描淡写:&ldo;没什么。
只是看到网上的消息,说乔乔仍和那个男人有来往。
&rdo;我又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ldo;一定是胡说八道的。
他现在,应该已经退场了吧。
&rdo;和我一样,可以到幕后休息了。
肖言的眉头却拧了一下:&ldo;是吗?还有来往?&rdo;我的心拧得却比肖言的眉头厉害: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如此在乎她了。
朝夕相对,若不生厌,自然是浓情蜜意。
我几乎又幡然想夺回肖言了。
那时,肖言见了我身边的黎至元,应当也是这般感受。
失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他人拥有。
我和肖言的分别匆匆极了。
他接到电话,对方说乔乔跌下楼梯,进了医院。
肖言脸色惨白,对我撂下一句&ldo;我先走了&rdo;,就走了。
我的脸色也红不到哪儿去。
我还以为我是咬舌自尽的勇士,想不到,我早己被肖言枪毙了。
肖言也一定想不到,乔乔对他而言,已变得多么重要。
我大笑起来,侍应生惶惶地看向我。
我说:&ldo;结账。
&rdo;晚上,我去找黎至元。
魏老板体恤:&ldo;温妮,直接下班吧,这几天不要上夜班了。
&rdo;这是他继加我薪水后的又一项壮举。
我心想:待我再说辞职时,他一定会把我摔到墙上了,罪名由&ldo;背信弃义&rdo;上升为&ldo;忘恩负义&rdo;。
新闻上已经报道:书画大师黎某某逝世,享年66岁。
在这个年代,66岁应该还活蹦乱跳。
黎至元已经在准备追悼会了,3天后举行。
黎妈妈烧了几道小菜,我们三个人就在家中吃了饭。
人上了年纪,就变成了智者。
黎妈妈一直面颊带笑:&ldo;他在那边,也会活得很好。
&rdo;我听得落下泪来,如果黎爸爸在&ldo;这边&rdo;活得很好,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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