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洗吗?”
“手洗。”
“我不会。”
他将衣服挂回自己的肩上,冷嘲道:“还真是大小姐。”
路安纯伸手拉了拉他:“你应该不忙着离开京市吧,订机票的时候给我消息,我们一起走。”
“我没有原谅你。”
魏封冷淡地看着她,“我不会让你见我弟弟。”
“我尊重你的决定。”
路安纯点了点头,“你不想让我见,就不见了,你才是照顾他长大的亲哥哥,我什么都不是。”
魏封这人…吃软不吃硬,她如此谦逊退让,反而让他心里不舒服:“少装。”
“没装。”
魏封冷嗤一声,送她到小区的后门,目送她进去,才借着夜色笼罩,避开所有可能的监控探头,折返回了宽阔的街道上。
次日,路安纯在咖啡厅约见了齐铭,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范思哲外套配黑长裤,眼镜换了框架,嘴角挂着淤痕,眼睛充血,看着很狼狈。
“昨天那人,是你的朋友?”
面对路安纯,他再不复过往绅士有礼的气质,沉声道,“我会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
路安纯也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地说:“昨晚的事,你不能再追究。”
“他把我揍成这样,你要我吃了这个哑巴亏?”
齐铭指着自己的脸,“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
“昨晚的事,理亏的人不是我,更不是我朋友。”
路安纯修长漂亮的指尖缓缓拨动着茶杯,“路霈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爸没有告诉你,那我告诉你,上一个对我动手动脚的家伙,现在已经全家移民到澳洲了。”
她嗓音平静淡漠,却带着沉沉的威胁,“被迫的。”
齐铭扶了扶眼镜,镜框里的那双黑眸,轻轻勾了起来:“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有证据吗?你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听别人挑拨几句,就想给我定罪?”
“需要证据吗?”
路安纯歪了歪头,笑容明艳又单纯,“我醉得不省人事在你车上,我说你欺负我,这还需要什么理由证据,女孩的眼泪不就是最大的证据。”
齐铭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纯净如栀子般的女孩。
她绝对不是栀子,她是长满了荆棘的红玫瑰。
“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诬陷我!”
“我朋友…也不会轻易把人往死里揍。”
路安纯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没碰到我,是你的运气,不是我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同意吗?”
齐铭知道,如果路霈知道了这件事,他父亲的生意就算彻底玩完了,父亲就是为了能够跟路氏集团牵上关系才叫他多接近路安纯,如果有可能,甚至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
不想这事儿让他玩脱轨了,差点捅了大篓子。
他狼狈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点了点头。
……
几天后,魏然偷偷用手表电话给路安纯发消息——
超人不会飞:“姐姐,我们走了,谢谢姐姐送的书!
我会认真读完的!
也谢谢姐姐带我去海边玩。”
纯:“跟姐姐不用说谢谢。”
超人不会飞:“姐姐千万不要生我哥的气,他就这臭脾气!
我会骂他的。”
纯:“我永远不会生他的气。”
他们离开了京市,但路安纯不想那么快回去,一直到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她才搭乘夜间航班返回c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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