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大哥。”
在又一次按住了发着高烧还想下床并且在认真研究地图的太宰治,他终于绷不住了,尤其是发现这地图上被标记出来的地方还净是些河道,这家伙的心思简直不言而喻。
尤来亚装作替他盖被子,其实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用阴恻恻的声音道:“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太宰治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竟然像是报菜单一样一件件说了起来,“好冷啊……浑身没力气,连撑起自己从阳台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身上也好痛,枕头怎么这么软?脖子都酸了,被子也是,根本没有温暖的感觉反倒还好重……连床垫也让人不适,这种恶劣条件,真是完全让人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尤来亚:“…………”
他狐疑的打量着这个人,这真的不是在撒娇吗?
听着太宰治理直气壮的诉说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并将其上升为想要投河的理由,尤来亚逐渐心平气和,“就因为这些吗?”
可能这就是个人爱好吧。
太宰治却突然笑了起来,只不过那个笑容给尤来亚十分不舒服的感觉,“还有嘛——”
太宰治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觉得,人真的有活着的必要吗?”
尤来亚:“?”
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宰治,白眼几乎翻上天,“这不废话吗?当然有啊。”
太宰治:“……”
良久,太宰治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尤来亚什么都不懂吧?”
他的语气懒洋洋的,甚至还带上了一些傲慢。
尤来亚震撼的看着他:“只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就叫什么都不懂了吗?你是世界的规则啊?!”
顿时,尤来亚丧失了和他聊天的兴趣,他总觉得再待下去很有可能就要听到一些他难以接受也不能理解的话了,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尤来亚就当他在病中说疯话了。
于是他果断起身,并招呼来了门口的搭档,让他替自己看在这里,在临出门前,尤来亚迅速又将脑袋探了进来,在发现太宰治没有想要起身的意思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宰大哥,我
()等会就回来,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啊!
()”
≈ap;ldo;5()”
说完,房门被人重重阖上了。
徒留太宰治和尤来亚的搭档面面相觑,“……田中,他完全没有把我当上司吧?”
太宰治指着门口的方向问道。
而当尤来亚再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接近十点的时候了,他整个都气喘吁吁,在三月天出了一头的热汗,见到他进到房间里后,太宰治故意拖长了声音道:“上班时无故翘班——尤利,你今天工资没了。”
说完,还顶着相当无辜的表情看向了尤来亚。
尤来亚轻哼了一声,简直懒得搭理他,他直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太宰大哥,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太宰治的神色突然变得警惕起来,他似乎是在思考尤来亚之前到底是去做了什么,数秒后,他平静道:“你指望一个病人做什么呢?我可是在高烧啊,所以工作什么的——”
尤来亚却点了点头,在太宰治还想继续发表自己的病假言论时,尤来亚已经上前用被子将他整个人都卷了起来,半晌,太宰春卷新鲜出炉,在搭档震撼的目光下,尤来亚一把扛起了太宰春卷,“既然这样,那就我来带你去吧!”
直到被连人带被子扔到了隔壁房间的床上时,太宰治脑子还有些懵,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因为他身下的床垫带给了他非常陌生的感觉,和酒店的床垫不同,它是柔软中又带着一丝弹性的。
紧接着,他又发现了怪异之处,他身下的床垫,竟然隐隐发烫,那是一种会让人由衷感到舒适的温度。
也是到了这时,他才发现,就连床单和枕套,颜色都是与酒店格格不入的姜黄色,与硬挺的布料不同,在太宰治的手刚触碰到床单时,就感受到了其上的柔软度,没等他仔细观察,他就觉得身上一凉,然后一条同样套着柔软被套的姜黄色被子被盖在了他的身上。
被子是柔软又轻盈的,仿佛丝毫没有重量,可厚实的却像是能让他整个人陷进去——这是一条做工精良的鹅绒被。
在太宰治还愣愣的躺在床上没有动作时,尤来亚已经俯身将他的脑袋微微往上抬了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的脑袋下面塞了一个非常有弹性且撑得住他脖子的枕头。
做完这一切后,尤来亚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又从床头柜旁的购物袋里掏出来了退热贴,他撕开包装直接往太宰治的额头上一贴,又掏出了退烧药。
而这个时候,太宰治已经沉默的将脑袋偏向了尤来亚的方向,静静的看着他忙碌着。
当尤来亚端着装了温水的玻璃杯回来后,太宰治这才开口了,“……所以,之前出门是特意去买这些东西了吗?”
闻言,尤来亚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是啊,不是说我不懂你吗?但你只要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就可以了吗?你又不是没长嘴。”
说着,他语气阴森森的道:“说话你总会了吧?”
“……原
()来你很记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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