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必她说,应小檀心里早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他不搬来时,她未必惦念。
一旦知道人就有区区几墙之隔,便禁不住欢喜。
之前与赫连恪之间种种心结,已经淡化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股子心气儿撑着,不断提醒着应小檀,无论如何也不能动真心。
她有了康康,愈加要谨慎才是。
夫主的宠爱不过是朝夕间的恩露,今日有,明日无,断断不能当作永久的依靠。
反复告诫着,应小檀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扬了个笑脸,嘴上波澜不惊地回答:“是亲近了,有了孩子,自然与往日不同。”
说完了,应小檀便出门候着了。
好巧不巧,赫连恪举步而来,见到帘子打起以后的那抹倩影,脚步不由加快,上前握住了应小檀的手,“出来做什么?眼瞧天冷了,你要出门,记得添个斗篷。”
拉着应小檀往里去,赫连恪还不忘侧首吩咐花末儿,“本王带了好几匹衣料来,你领着丫鬟加点裁一下,转眼就该下雪了,你们主子要是冻出个好歹,本王唯你是问。”
花末儿垂首应了,忙张罗底下的小丫鬟去领东西裁缎子。
一直应付到了晌午,才抽身到应小檀这里回话,“可不像主子寻常用的那些……奴婢忖着,该是宫里出来的。”
应小檀一中午都在旁敲侧击地打探赫连恪究竟要不要回府上过年,赫连恪嘴里没个准话,只叫她安心休养,不必关心其他……害得应小檀连午歇都是沉着心入睡,醒过来,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听着花末儿娓娓道来,她也不免显得有些迟钝,“宫里?是御赐的还是娘娘的赐的啊?”
花末儿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要是皇上的,总该接个旨,叫主子谢恩才对,娘娘的倒是有可能,不过王爷并没提起。”
应小檀没将这些东西往心里去,只道:“王爷不说想来有他的道理,你安心做你的就是,也不必赶工,没的熬坏了眼睛,因小失大。”
她说来自己的衣裳事小,底下人的眼睛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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