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她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动扯到伤口便疼痛不已,趴久了不动,也是全身酸痛。
她仰头看了下脸色比她还憔悴的时陌,温声道:“我总这么趴着跟条蛆似的,不光样子不好看也恢复得慢。
生命还是在于运动,要不你把我扶起走走看看?”
时陌扶着她站起,缓缓地移走着,每一步都走得浑身生疼,走得艰难……一个白瓷小药瓶从栅栏处滚到脚边,抬头一看,脸色阴沉的玄衣青年在栅栏外静静地看着他们。
时陌恼火地瞪了他一眼,扶着路遥远的身形一动不动。
右脚踩着药瓶一点,那药瓶腾地而起,稳稳地落在他手里。
遥远笑道:“阿玄,是来提我去行刑的吗?”
这一声招呼打得很是熟络,就好像是在问朋友是不是来找她去吃饭的一样。
阿玄,“……”
看着他不像来提人的样子,她抬起那双从青紫变成黑紫的手,往前送了送,道:“这手,你看都这样了……要不,你帮个忙再行次拶刑呗。”
时陌一惊,回头看她,察觉到他的紧张不安,遥远笑着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安心。
那阿玄倒是面色平静,他看了一下那双肿得超大,呈黑紫色的手,沉吟片刻后,冷冷地道,“这手废了总比死了好!”
遥远道:“再来一次拶刑而已,我不会死的。”
阿玄抬眸看他,冷冷地道:“你之前不就是快死了!”
身上哪里动都痛,唯独头动不痛,为了显示诚意,她把头摇成了拔浪鼓,道:“嗯……那不怪您,您是行业翘楚,手艺精湛,我切身体会,深有感触。
之前快死了不能怪你,是因为我受了风寒,体虚所致。
你看,这手交给您,我只要痛这一次,交给别人怕是得多痛几次。”
时陌脸色铁青,但也听出那里不对,便不再出声。
阿玄沉默不言,须臾,低声道:“过来。”
时陌扶着她缓缓过去,阿玄静立在那,并没有上前打开铁门。
他道:“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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