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不解,不对啊!
同是夏渊国贵客,一个是太后的外甥女,一个也是皇后的亲弟弟,为什么会有差别。
这个时候是书院上课的时间,大堂空旷,只有胡伯一人坐在柜台里,耷拉着脑袋打着瞌睡。
阿信四周看过,才继续说道:“其实桦王子并不是如官面上所说,是由皇后修书肯请夏皇同意后才接过来的。
他是十岁那年,自己一个人从夏渊走到我们永安的,小小年纪,也不知受了多大委屈,没有通关文牒,没有随从,没有马车,夏京到永安是两个月的车程,他硬是走了两年。
更荒唐的是他出走了两年,夏皇宫竟没半点动静,无人来寻,还是皇后修书给了夏皇将桦王子留在永安,给了夏皇一个台阶下。”
遥远愣了愣,有些不太相信,怀疑道:“有这等事,他十岁那年来的云国,走了两年,那便是八岁时便离开夏皇宫。
一个八岁的皇子失踪两年,夏皇怎么可能不派人去寻?”
阿信笑道:“云皇十一子,除了这位桦王子体弱多病,其他个个生得相貌堂堂,英明神武,很得夏皇欢心。
他虽是嫡子,可自幼丧母,长姐远嫁,也无外戚依仗,在夏皇宫是个边缘人,根本不受夏皇待见。”
遥远喝了口茶水,默不作声。
阿信又道:“你不知道,等他走到永安城时,早是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活脱脱就是乞丐模样,当时我还是十二三岁,大公子也还是在明学书院念书。
那次书院休沐,公子回府时,在半路上碰到从饿狗嘴里抢食反被饿狗撕咬的他。
心生侧隐之心,将他救了回来,养在谦玉院,每日细心照料,花了月余才养成人样。
这事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只是大公子怕伤着桦王子的脸面,嘱托我们不可把这事说出去。”
他又意识到什么,憨笑了两声,交待道:“今日跟你说了,你可别再说与旁人听。”
遥远点了点头,回想起去年雪夜时,平儿也是这么微笑着向她伸出手,问着,“妹妹若是没地方可去,去我家可好啊?”
她静默半晌,笑道:“你家大公子可真是好人!”
“那可不!
你不知道,他刚到谦玉院时,见吃的就抢,见人就咬,也不跟人说话,除了大公子,谁都不让碰。
后来大公子没法,便与他同寝同食,好生安抚,才慢慢的让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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