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请他出山时,卫封已经四十五岁了。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当年魏帝在前驰骋战场,卫封在后排兵布阵,现今丞相也垂垂老矣。
再过几年,卫封就因病去世。
魏帝因无人劝阻,执意南下,魏国从此开始走下坡路。
秦嬗眯起眼睛,若太子能顺利登基,由卫封辅佐过渡,魏国很有希望能国祚绵长,中兴可待。
看来,日后需得坚定地走皇后太子的阵营了,秦嬗如是想着,突然听到卧室中传来一声低呼,紧接着魏帝在里面道:“怕什么,过来。”
言语暧昧,呼之欲出,秦嬗与卫封对视一眼,她在卫封眼中看到了不满,他哼了一声,埋怨道:“孟氏祸国,果不其然。”
孟氏?!
秦嬗猛地转头,望向内监,后者不好意思埋下头去,喃喃道:“是,是长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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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魏帝照例还是召见孟淮为其梳头更衣。
人还没有来,魏帝躺在榻上,孟洁趴在他胸口问:“妾来为陛下梳头不好吗?”
魏帝摆摆手,道:“难得今日不问政,好几日没见孟淮了。”
孟洁语塞,心里堵了一个大石头,她抬起眼,却见屋里侍奉的宫女都偷偷打量自己。
一时间她真是难以自处。
宫里隐隐有流言蜚语,说他们姐弟二人共事一君,凤凰同巢,这还算好的,比这难听的孟洁都知道。
她几次想劝魏帝将孟淮放出宫去,可魏帝向来一言九鼎,任谁都劝说不得,况她只是个任人玩弄的金丝雀。
自身尚且难保,何谈渡他人善果。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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