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臻措手不及,恍惚地眨了好几下眼,无措道,“你们要搬到哪里去……你,你除夕不陪我放鞭炮了吗……我,我以后想找你玩儿的时候该怎么办……”
车辰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牵强无力的微笑,他乱乱她的额发,安慰道:“我只是搬个家,又不是从此就消失不见了。
你要是想说话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傅臻薄唇轻抿成一条线,闷闷道:“你什么时候走……搬去哪……”
“租的明天早上的车,去b省。”
车辰希望了眼远处的天空,故作轻松道,“想了想还是先过来跟你道个别,免得你到时候哭鼻子。”
傅臻难过地别开眼,执拗道:“谁跟你说我会哭鼻子了。”
“嗯,我们糖糖超坚强……”
车辰希好笑地摸摸她的后脑勺,突然道:“要是荣时欺负你了,一定告诉我,我不管在哪儿都会飞过去揍那小子一拳。”
说完又摇摇头,望着天边长叹一口气,自我推翻否定方才说过的话,“不过那小子那么宝贝你,应该不会欺负你。
算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先走了……”
他说着冲不远处躺椅上的傅涵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去。
傅臻凝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这才怏怏不乐地回了院子,坐回秋千椅上。
“怎么了?车车跟你说什么了?”
傅涵抬眸看了妹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许是方才少年离开前眸底韬光养晦的光彩让她很是震撼,才不符自己性子的多问了一句。
“车车要和车阿姨搬家了,去b省,好远……”
傅臻低头玩着手指,闷闷道。
傅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的光,很快又恢复沉寂,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以后可以去b省旅游,这样就有机会再看看他们了。”
“嗯。”
傅臻吸了吸鼻子,应道。
……
第二天早上,傅臻想要送车辰希一程,特意起得很早,然而等她到了车家,整个屋子已经空荡荡了。
房子约莫是已经卖了,只有中介的人在处理一些家具。
她找了一个面善的大叔询问,对方只道是:“噢,这家人天没亮就搬走了……还是头一回见人大过年搬家的……”
那人埋怨了一句,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傅臻站在山道上望了许久,远方的道路崎岖蜿蜒,山下的房子如棋子般星星点点,卑微又渺小。
清晨的光辉普照大地,却莫名让人身上有种清冷的感觉。
她最后绕着山路小跑晨练了一圈,身子热乎起来,顺便到山脚下买了早点,这才悠悠地往家走。
到家时看到傅涵正坐在院子里一边打电话,一边伏在小矮桌上吃面条,看到傅臻连忙把面条吸溜到嘴里,冲她摆摆手,让人过来。
傅臻把她买来多的小笼包放到矮桌上,嘴里仍慢吞吞地喝着豆浆,“怎么了,姐。”
“阿时的电话。
你这两天出门不是忘带手机就是手机没电,他都要把我手机打爆了,快接一个。”
傅涵把手机递去,接着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塑料袋,夹了个小笼包塞嘴里。
傅臻看了手机一眼,有些狐疑,现在是早上八点,法国时间凌晨两点,怎么会这个时间来电话?但微信上跳动的确实是那人的名字没错,这才把听筒放到耳边,“荣时?你那边不是凌晨吗?怎么还没睡。”
“晚上跟我叔他们一家出去玩,回来的晚了点,刚洗漱完。”
荣时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捏捏眉心,声音很是疲倦,“你呢,一大早又跑去哪儿玩了。”
“我去跑了个步,刚买了早餐回来。”
傅臻没提关于车辰希的事情,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清楚,她也怕自己一讲就止不住话势,到时候耽误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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