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薄冷淡的看他窘迫拙劣搭话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刘涵看不见,所以他就这么看着刘涵,眼珠子定定的,像打量一种有趣的东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是。”
“那就是顾客吧?真是麻烦你了,谢谢您。”
“不用客气。”
两人一时无言,不过几步的距离,顾薄一直带着他走进洗手间,最后站定:“到了。”
“好的,谢谢。”
“不用客气,脱裤子需要帮忙吗?”
这句话说出口,刘涵受惊,手里的盲杖猝不及防的从手里脱落,他呆愣当场,脸颊发烫,热气升腾,耳根红的像火烧云,
但是顾薄的语气太正经,他只好一本正紧的却又结结巴巴的接话:“不…不用不用。”
似乎听到一声轻笑,刘涵慌不择路的转头,却一头撞在了厕所门上,原来顾薄尽心尽责,直接把他领到了厕所门口,伸手推开门就能解决生理问题。
他心跳加速,心脏鼓胀的仿佛要冲出胸腔,慌张摸索着拉开门,一头扎了进去,像个受惊吓的土拨鼠。
顾薄忍笑,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
他看着斜倒的盲杖,拿起来给他立到了洗手台的显眼位置,洗手的时候就能碰到。
刘涵从厕所隔间里出来,试探的喊道:“先生?”
人果然已经离开了,他侧耳又仔细听了听,才顺着刚才的动作记忆去找洗手台。
“当啷——”
刘涵踢到了什么,他弯腰摸索,捡到了盲杖,他明白了什么,微微笑了。
——
六月份天娃娃的脸,这周日,顾薄从商场出来刚坐上舅舅的车,刚才还清空万里的天,这一会乌云聚集,天气骤阴,呼呼的冷风和热气掺在一起,变的清凉许多。
“小信今天刚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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