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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乖一把搂住他脖子,“下午我组织,去学校后面空场,跟一中足球队那帮怂货再来一场足球比赛,走之前,再虐他们一场,怎么样。”
“我看成。”
棍哥说。
几个人勾肩搭背,往学校后面晃悠。
上午九点,张朝回到武芝华的小店,武芝华正一个人踩缝纫机。
张朝神色微变,“今天姜暮没来?”
武芝华道,“是啊,奇怪,这个时间也应该来了,她从不迟到。”
张朝有不好的预感,一大早就不见人,又不在店里,她还能去哪?
不过想到李舰既然已经进去了,自然也不必那么担心了,也就作罢了,可见不到人,心里总是不舒服。
中午在街边蹲着吃了一碗炸酱面,远远看到文具店门帘子后走出来的人,不是谢南和李文琪还是谁。
谢南看到张朝,缩了缩脖子,转身就走。
张朝不高兴了,上前问,“看到姜暮没?”
“没有。”
谢南脸色不好,转头要走。
张朝把谢南拉到墙边阴凉处,“她除了找你,还能找谁?”
谢南道,“别问我,我不知道。”
张朝道,“看来你真知道。”
谢南垂着头,好半晌才说,“姜暮她……昨天晚上被我爸的同事带走了,你别说是我说的。”
张朝惊诧,“你说什么?”
谢南道,“我爸……审了她一整晚。”
张朝怔住,“昨晚什么时候?”
谢南道,“你被放出去的时候。”
张朝想起他和武之华离开警察局的时候,一辆警车停在他身后。
张朝道,“因为什么?”
谢南道,“我偷听他们开会说……好像……好像是突然找到嫌疑人打更老头了,他说你爸被杀那天晚上,他在山上打更房里,看到一名穿二中校服的学生,在蓄水池旁与死者发生剧烈争吵,由于当晚天色黑,又下着暴雨,那学生用校服蒙着头,且始终背对他,所以他没有看清那学生的脸,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学生的校服背后画着大便。”
张朝懵了。
变故来得太快。
谢南也很崩溃,她忍了一会儿说,“我昨天偷听到的,那老头还说有个校服上写着“朝”
字的学生也去过小双山上。”
“放屁——”
张朝激愤,这消息令他措手不及,可显然是无稽之谈。
谢南道,“他们之前觉得那个饭局后跟你爸爸吵架的李舰就是你爸爸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但现在发现,显然不是,在蓄水池旁边吵架的人才是你爸爸死前最后见的人,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凶手,那个人的校服又画着大便,所以……”
谢南想了想又认真说,“好像还提到了其他物证,你爸身上有一枚书签,上面有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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