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部都愣了。
连世新上枷,王右渠堂堂正正毫发无损地走出来了?
不可能啊!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连世新上枷?侍郎是不是审错了?”
“怎么回事啊!
连世新可是真州府试第一的秀才,他怎么会抄王右渠的文章?”
衙役们凶神恶煞地压制住躁动的考生与普通百姓们。
给事中宣读案件过程与判决结果:“……人证物证齐全……连世新对其入室盗窃王右渠的文章,并抄袭,供认不讳……”
“我的天!
竟然是连世新抄了王右渠!”
“我还以为连世新这等有真才实学……”
“屁的真才实学!
我也是真州的!
我他娘的早就想说了,每次王右渠的八股文都比连世新做的好!
连世新跟在他屁股后面就跟条狗儿似的!
他娘的要不是王右渠县试、府试考试,倒了血霉出了意外,第一名轮得到他?明天放榜你们看到王右渠的文章就知道了,他不中解元谁他娘的敢中?老子今天就大放厥词了,今科状元也是他!”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个连世新……”
“你瞎啊?人不可貌相说的是连世新吗?他长得本来也没有王右渠,哦不,王解元好看啊!”
考生们手里的鸡蛋、白菜帮子,全砸到连世新身上去了。
其实他们还有些犹豫砸不砸,事情反转的太厉害,他们心里还有些慌张。
但拿都拿来了,不能白拿啊。
邓掌柜看着这一堆墙头草直摇头。
他拉着王右渠出来,赶紧上了马车先逃走。
昌平侯府和元家的人,再三在告示上确认了结果,也都见了鬼似的跑回家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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