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延璋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姿势的图,居然好奇地看了起来,仿佛在读史书一样认真。
元若枝脸颊的胭脂红蔓至耳垂,莹白的耳垂粉若垂云。
她缓缓垂头,低声说:“殿下,臣女先告……”
聂延璋好似真在看什么正经书,同时有些不满说道:“你使唤孤练字,孤想练字了,你又不磨了?不成。”
元若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磨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聂延璋的视线未曾离开过避火图。
他每眨一次眼,她就受一次辱刑似的,脸皮都一层比一层薄了。
最后聂延璋合上书,嘀咕了一句:“有点儿意思……”
元若枝这才磨好了墨,逃脱开。
再待下去,她得溺死在他的书房里面。
元若枝还想说,没意思……很没有意思。
书房中。
聂延璋把避火图放进了抽屉里。
虽然是公主府的书,现在归他了。
陈福守在外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元若枝红着脸走了,但绝对不是恼红的。
他进去伺候。
聂延璋拆了王时争送来的密信,递给陈福看。
陈福大喜道:“殿下好眼光。
您之前在府试里挑出来的考生,这次都中了举人,里面居然还有好几个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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