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满面娇羞地道:“你净会说这些好听的!
这话你与春梅也说过了,与外面的窑姐儿也说过……春梅若不是今儿病了,你哪里还会看我……”
沈琅凑过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道:“对你说的话,才是我掏心掏肺的话。”
春柳埋头道:“我才不信你的话!”
沈琅欲再多美言几句讨佳人欢心,伍寅已在内室叫唤着:“柳儿!”
春柳慌得连忙推开沈琅,匆匆整理着衣襟,入了内室。
“你与琅爷说了什么?”
春柳听伍寅语气生冷,战战兢兢地跪下:“回贝勒爷的话,奴婢并未与他多说,只是……只是他调戏了奴婢几句话……”
伍寅抬手,春柳起身挪到床边坐下,替他捏着肩背。
伍寅一脸享受地闭了眼,轻声叮嘱着:“看在我与已逝的李抚台相识的份上,他又替我找到了女儿,他这条贱命,我便替他留着。
若是让他知晓他姊姊已不在人世,这混小子定然会与我拼命……”
哐当!
沈琅一脚踹翻隔断内外两室的漆画屏风,双目欲裂。
“你再说一遍!”
沈琅一瘸一拐地上前,春柳欲上前阻拦,他狠狠地推开,冷漠无情地盯着她:“你也不是好东西!
滚开!”
他猛地扑到床前,一把揪住伍寅的衣领,身子因悲愤发抖得厉害:“你再说一遍,我姊姊怎么了?”
沈琅瘦弱的身躯并没有多少力,伍寅冷笑着一脚踹向他的肚子,他便软软地摔倒在地。
伍寅坐起身,从容自若地整理着衣衫,语气凉薄地道:“别忘了,当初是谁将她送入虎口的!”
沈琅心中一沉,到嘴边的恶语却说不出来了。
伍寅慢慢踱步在他跟前,抬脚踩上他右腿腿骨折断的地方,一字一句地数落着他的种种恶行:“沈琅,你举报你父亲窝藏朝廷逃犯,害他被判终生监-禁,枉为人子!
你贪财好色,主动将你亲姊送入虎口,害她被奸-淫枪杀而死,死无全尸,不配为人!
丧家之犬,没本事,就不要胡乱咬人!
咬错了人,可是要没命的!”
沈琅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右腿处传来锥心的疼痛,他拼命咬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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