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军方的研究室听起来多可怕呀,&rdo;博士说,&ldo;难道我们要对每个人说&lso;这里是军事禁区,闲人免进&rso;然后等大家挨个把好奇的脑袋凑过来吗?不。
游乐场比研究室掩人耳目,也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
&rdo;博士顿了顿,&ldo;而且对我来说,研究室就是游乐场,一点儿也没错啊!
&rdo;艾波琳庆幸自己穿了长袖衣服,否则博士肯定会问她为什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ldo;怎么会这样?突然就不见了?&rdo;琼丽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她在几分钟前还满心欢喜地期盼和故人之子相认,现在却如同有一盆冷水浇到她头上,令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ldo;那孩子怎么会……&rdo;开普勒一只手搭上她的肩。
&ldo;冷静,琼丽。
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rdo;他看向银发的年轻人,&ldo;你有什么头绪吗?关于他可能发生了什么事……&rdo;约书亚扶着额头,冷汗浸湿了上衣,如果开普勒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会发现被称作&ldo;深渊之火&rdo;的瞳眸里,金色的圆环变成了极细的一条线,好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ldo;毫无头绪。
&rdo;他说,&ldo;我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一点准备也没有。
&rdo;&ldo;你们有什么仇家吗?&rdo;琼丽急切地问,&ldo;会不会有人前来寻仇?&rdo;约书亚的嘴角抽了一下:&ldo;要说仇家……他能有一打不止,而我则更多。
&rdo;他抬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位仪容优雅的女人,&ldo;我们是被全银河通缉的逃犯,尊敬的女士。
&rdo;&ldo;哦,天哪。
&rdo;琼丽几乎要瘫在开普勒怀里。
约书亚以为她会说她简直不敢相信旧友的儿子成了逃犯,然而琼丽只是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ldo;上主啊,那孩子还挺出息的不是吗,就算是当年的我们也仅仅在某几个星球被通缉而已。
&rdo;开普勒搂住她的肩膀,安慰似的轻轻拍击。
&ldo;别担心,琼丽,他会化险为夷的。
说不定只是单纯的谋财绑架,毕竟能住在阿瓦隆的人都非富即贵,也许他们只是想要钱呢?&rdo;&ldo;你说的对……&rdo;琼丽道,&ldo;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收到索要赎金的电话了。
对,没错,那孩子一定没事的。
&rdo;她捂住脸,&ldo;哦,仁慈的上主啊,要是让他父母知道了,他们该有多伤心……&rdo;&ldo;他们不会知道的。
&rdo;约书亚起身往楼上走去,&ldo;阿洛伊斯的父母已经死了。
&rdo;琼丽受惊般地抬起头:&ldo;什么?死了?&rdo;&ldo;据他所说很多年前就死了。
&rdo;开普勒紧紧盯着银发年轻人的后背:&ldo;你好像对他很了解?你们是什么关系?朋友?&rdo;约书亚在楼梯上拐了个弯:&ldo;我们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您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rdo;琼丽倒抽了一口冷气,开普勒则依旧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对方:&ldo;你要去哪儿?&rdo;&ldo;联络几个朋友。
&rdo;约书亚已经到了二楼,&ldo;他不会连几个小喽啰都敌不过。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绑架,那么现在阿洛伊斯应该已经回到家坐在客厅里同二位叙旧了。
&rdo;开普勒望着空荡的楼梯,搂紧怀里颤抖的琼丽。
&ldo;他是个杀手。
&rdo;精明的高利贷商对女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ldo;你肯定听说过他的名字。
&rdo;&ldo;约书亚&iddot;欧拉?&rdo;&ldo;不。
杀手,悼亡人。
&rdo;艾波琳开车带着弗兰克&iddot;雪莱博士在阿瓦隆山上兜了一圈。
博士兴奋地不停指手画脚,嚷嚷着要把这里改建成研究室,那里改建成试验场。
艾波琳随便应和了几句。
她的通讯终端突然嘀嘀响了起来,有了正当理由可以不听博士滔滔不绝的感想,艾波琳高兴极了。
&ldo;喂,您好。
什么?……不,没有……是的。
好,我会转告博士的。
&rdo;通讯很短,带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ldo;怎么了,亲爱的艾波琳?&rdo;&ldo;公司刚刚接到投诉,有一位业务员和阿瓦隆的某户人家约定好时间谈拆迁的事,但是我们的职员却迟迟未到。
&rdo;博士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ldo;难不成是大塞车?&rdo;他笑了起来,&ldo;记得保安先生说过我们勤劳的说客不久前刚刚从他面前经过,公司派了两个不同的人吗?&rdo;&ldo;不,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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