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后想起来厨房灶上还有汤,江渊立即奔向厨房,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里叮叮咣咣的切菜。
他眨眨眼睛,小心翼翼试探:“小弟?”
“小弟”
转过身,拿着一把菜刀作势要砍他:“他妈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小弟小弟的,你除了小弟还知道——”
话未说完就被勒紧一个怀抱里,裴枫寒挣扎不开,只要翻着白眼道:“你他妈松松,我要被你勒死了!”
江渊听了这话,赶紧放开他,又怕他突然不见,不肯松的彻底,裴枫寒弯着腿依靠在他怀里,两人距离近的不能再近了。
江渊垂眼看他:“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裴枫寒喜滋滋的:“是不是想我了?”
“是,想你了。”
“哟,老江,”
裴枫寒听了他直白的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直起身子来,两人来了个面对面:“这话是怎么说来着?你这样,我,我要当真了。”
江渊深深的看着他,双眼皮的痕迹增添了几分情谊,在厨房灯的照耀下,他睫毛长长在眼窝出留下一排阴影,然后他亲了亲裴枫寒的嘴唇:“你真的很烦人,在的时候烦人,不在了更烦人。”
尽管阎王爷说当年的事情一笔勾销,但是谢必安回了地府还是觉得不自在,除了秦广王能和他说说话之外,其余的人都对他爱答不理,当然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和同事交流的欲望,只能整日里签驴似的签着魂魄在秦广王殿内转一圈。
某天他突然问秦广王:“裴枫寒是什么样子的?”
秦广王不明白:“不就和你一个样的。”
“我是说他这个人。”
“就那么回事,人类嘛,小情小爱的。”
“既然是小情小爱,为何大哥和九水都要做人?”
秦广王笑:“小情小爱也有动人之处,况且人类不只有小情小爱,你要我说,我也说不清楚,毕竟我做人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就忘了,不过想必应该很好。”
谢必安摇摇头:“我还是不懂。”
他不懂做人有什么好处,因为他做人时候,常常吃不饱穿不暖,大哥像是他的守护神,他觉得大哥很好,后来变了鬼魂,不用吃不用穿,好是好了,可日子久了没有意思,九水恰到好处的出现了,拯救了他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他想了想,应该是自己这个人挺没有意思的,神创造出悲天怜悯的人,创造出一心想要杀戮的人,那么多加一个自己无趣的人也有可能,他觉得日子没有意思,但是有人却怀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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