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在这时打电话给我,我麻利地拆下了手机电池。
杰西卡瞪着鹿眼看我,我斥她:&ldo;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肇事逃逸啊?&rdo;我把肖言的城池搅了个岌岌可危,之后一走了之了。
我垂下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始终不是故意要让旁人牺牲,来成全我的幸福。
杰西卡指着我的手机:&ldo;那,那要是黎至元给你打电话,怎么办?&rdo;我一听,又忙把电池装了回去。
黎至元和黎妈妈在深夜才回来,我和杰西卡疾步迎了上去。
几乎是同时的,杰西卡扑进了黎妈妈的怀抱,而我被黎至元揽进了他的怀抱。
多美的画面,像是一对母女与一对情侣,只不过,少了笑吟吟的黎爸爸。
进了房门,黎至元安顿黎妈妈休息了。
黎妈妈一脸的平和,有种大风大浪过后的沉寂。
杰西卡走了。
她纵然心不甘情不愿,也还是留下了我和黎至元两个人。
在我从肖言和乔乔之间退开一大步时,杰西卡像是也从黎至元和我之间,退开了一大步。
有人退一步,剩下的人就会海阔天空。
我握住黎至元的手,他的手从没有如此冷冰冰过。
我又加上了另一只手,去温暖他。
黎至元的脊背第一次佝偻:&ldo;我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rdo;心脏是最有权力耍脾气的器官了,它一有情绪,人的这一生就痛痛快快地划上了句号。
我攥紧黎至元的手:&ldo;至少,叔叔他没有受太多苦。
&rdo;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可以安抚他的话。
我的心也在绞痛,黎爸爸给我的锦囊妙计,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最后一条。
黎至元依在我的肩上,闭着眼,却没有睡。
过了一会儿,他的泪就浸到了我的皮肤上,与他的手一般冰冷。
我僵直了脊背:&ldo;休息一会儿吧,我就在这儿,我不走。
&rdo;第二天,我直接从黎至元的家去了公司。
熬夜熬惯了,一晚上不沾c黄几乎习以为常了。
临走前,我还喝了一碗黎妈妈煮的粥。
黎妈妈虽少言寡语,却有菩萨般的笑。
她也曾在美国的那场旅行中与我和肖言见过面,她也不声张,与黎爸爸是同一阵线,曾想将我作为他们小儿的朋友从头结识。
我赞叹黎妈妈煮的粥:&ldo;人间的美味。
&rdo;黎妈妈却笑着说:&ldo;我先生喝不到了,但他在天上,应该会有更多美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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