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印修一愣：“新仇旧怨？”
“对啊，你们不知道么？他们两个其实是同一批入伍的少年兵。”
“也就是说，他很了解纪戈飞？”
“对。
两个人不知道一起出过多少任务，而且我听燕督言说过，纪戈飞以前曾经害死过他战友。”
梁印修心道：但燕督言给他的信息却是与纪戈飞并不相熟。
第92章年少的错误
梁印修想不出燕督言隐瞒他的原因，可面对褚煜明他不方便直问，幸好纪戈飞跟他关系并不大，充其量是同僚之谊罢了。
此时，纪戈飞并不好过。
“你很熟悉这间审讯室吧？平日里都是作为审讯官出现在这里，现在作为被审讯者，心情如何？”
纪戈飞叹了口气：“燕督言，你是不是就在等着这一天？”
“你正坐在尹隼曾经坐过的地方，接受我的审判。”
“时间过去这么久，你还怀恨在心？”
“怀恨在心？你觉得我是在报复？”
燕督言摇头：“我只是希望能替我的战友伸张正义——哪怕是迟来的。”
“尹隼是你的战友，难道就不是我的？”
“那次撤退指令是你发布的。”
“撤退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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