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想不开才这么做的,”
江绪含含糊糊地说道,“活魃记不得生前事,况且云袅姐也活不了多久……但我去见了康兄。”
他不间断地给自己灌着酒,严绥也陪着他一块,江绪似乎根本没发觉,只是闷闷地往后说去:“他的魂没了,我才发觉蹊跷,师兄,我还是太笨了。”
直到看见康冶时他才知所谓的被歹人杀害不过是障目之法,又偷偷探查了许久,才发觉是修道之人所为,结果还是犯了蠢,主动去找了高航质问,这才给自己惹了杀身之祸。
“的确很蠢,”
严绥的嗓音有些哑,低低的,情绪不明,“为何不告诉他人?”
江绪却沉默了好一会,才磕绊扯了个谎:“他是我的朋友。”
严绥定定地看着他,最后轻轻笑了声:“是么。”
“嗯。”
江绪掐着自己的手心,背后空落落的,“我以为他不会下死手,才——”
“你不会如此,”
严绥不容拒绝地打断了他,“绪绪,你在说谎。”
“我没有,”
江绪苍白地解释着,“师兄,我真的没有。”
可严绥却扯着嘴角,自嘲般笑了声:“你心软,却不是不分是非之人,他威胁你了。”
江绪张了张嘴,在严绥肯定的神色里消弭了所有的话语,只是垂下眼,定定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酒碗。
耳边只听得声浅淡叹息:“你不想说,便不说了罢,但高航必须接受处罚。”
江绪却应了他:“戕害了两条人命,他该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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