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威胁我?
谁人不知无极宗传承的入道之法为剑道,偏偏池渊说话时的态度过于坦荡,江绪盯着那玉简斟酌了好一会,此次下山不就是为了躲开严绥,此地离无极宗也不远,以严绥的修为,赶过来不过片刻……
“此等小事就不必劳烦师兄跑一趟了,”
江绪眼珠一转,换了说辞勉强一笑,“栖幽君还有何处不明白的?”
池渊却露出为难之色:“若是耽误了江师弟,子霁君怕是要责怪我。”
“不碍事,”
江绪艰涩说道,“我一点都不着急。”
池渊这才施施然收了玉简,抬手示意江绪:“那便劳烦江师弟同我们跑一趟了。”
“一点都不麻烦。”
江绪木然应了,垂着眼抿了抿唇。
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要坏心眼!
也不知是在骂谁。
没有人再去理云袅,江绪抬脚跨出院门,雨仍在噼里啪啦地下着,只听见巷尾处隐约传来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嚎,根本不需他多言,池渊便朝着那处走去。
“那便是康冶家?”
萧钧压低了嗓问道,“他是做何生计的?”
“康冶康冶,”
江绪叹了口气,声音含含糊糊的,“自然是打铁的,不过这康冶一心向学,本想着今年去考乡试的。”
“那他与云袅究竟是何关系?”
刚才不都瞧见了么?江绪懒懒一掀眼皮,连嘴角都没动,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好半天才懒散应他:“青梅竹马,本应白头偕老。”
轰隆——
天边惊雷乍响,他抬起头,轻轻哼了声。
该劈的人不劈,现在倒是响得很。
这也能叫公允?
岁迟
想不到吧.jpg
第18章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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