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淡淡道:“他岁数大了,睡不了多长时间。
你去吧,等你半天了。”
简凤箨又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向厅上走去。
甫进门,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变暗的光线,只听一声暴喝:“跪下!”
简凤箨当即扑通跪下。
公冶治坐在堂前黄花梨大交椅里,已是货真价实的怒发冲冠,满头满脸白须白发向四面炸开,活像一只刺猬。
他使劲捶了几下扶手,借力起身,吼道:“你今日又去何处为非作歹了?”
这个为非作歹的范畴就过于灵活,简凤箨微微出神,公冶治厉声道:“是不是又去找那姓任的小子?”
简凤箨低头道:“师尊知道了,弟子何必再说。”
他自认态度很真诚,听在公冶治耳朵里无异于挑衅,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藤鞭就要往下抽,简凤箨叫道:“师尊息怒。”
他慢悠悠起身,把外衣脱了,中衣也脱了,只留一件贴身的白衫,又重新跪下。
“衣服今天才换的,打坏了可惜,师尊动手吧。”
公冶治怒极反笑,道:“好,好!”
刷的一鞭子下去。
简凤箨轻哼了一声。
公冶治吼道:“不许用内力!”
又是一下。
杜三在门外侧耳倾听,数到十下,闪身进去,恰到好处地扶住公冶治手臂:“师尊息怒。”
公冶治气喘吁吁,怒道:“今天谁也别来求情,我非打死这畜生不可!”
杜三凉凉道:“打死他是小事,五天之后风华会,大师兄又卧床不起,师尊若是觉得我这幅样子能给本门争光,尽管打死他不碍事。”
公冶治喘了半日,将鞭子一丢说:“你也不容易。
罢了。”
坐回椅子里,目光便有些呆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