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尚醴只是闭上眼,引颈待戮,看不见含情含恨的眸光,可那张脸,眉峰纤长,黑发散下,肌肤在红烛火光下更是动人,额上海棠疤痕犹如活过来似的柔艳,朱唇上还沾着被射在唇角的淫液。
仍是绝色美人,却已经不是三四年前的模样。
乐逾胸膛起伏,不知何处在痛,痛得不能深思。
“当啷”
一声,颀颀落地,他背对萧尚醴,望着自己的手,分不出是连再握住颀颀的力气都没有,还是即使到此刻,都无法下手斩杀萧尚醴。
此时剑已坠地,萧尚醴背后冰凉,乐逾刚才是真动了杀机,可后怕之后,萧尚醴竟笑了几声,轻声道:“你杀不了我……逾郎,你是没办法再杀我的了。”
他脸上如同欣喜,做梦一般走向乐逾,将脸颊贴上他赤裸的背脊。
乐逾自进入他的寝殿起,身上只有一件寝衣,除此外不着片缕,胸怀大敞。
他本就是肩膀宽阔,胸膛饱满,若是没有那道狰狞疤痕,肌理光滑,骨肉坚实,真像石头琢磨成。
如今坚实的胸膛上乳头早已被玩得殷红挺立,萧尚醴揉捏他的胸膛乳粒,又抚摸那伤痕,直到小腹。
乐逾身体滑落,他体格高大,自然十分沉重,萧尚醴就让他滑下,膝盖落在厚毯上,变成跪伏姿势,从后插入那仍微微张开的后穴,想起他二人已有一子,轻轻喘道:“逾郎已经给了我一个儿子,就再给我一个女儿。
我保证,她会是大楚有史以来最受宠的公主。”
那里面又热又紧,仿佛已经认识他,一插入顶端,内壁软肉就裹在油膏里咬了上来。
殿内尽是淫糜的肉体拍打声,相连的两道影子映上云母窗,萧尚醴方才一声,使殿外数排宫人进不得退不得,纷纷跪倒,只要抬头就能见到窗上交合的人影。
这些宫人不敢看,也不敢听。
不多时后,殿内喘息渐急,忽听萧尚醴低喃道:“逾郎……”
那声音骤然一变,道:“逾郎!”
萧尚醴厉声道:“来人!
召殷无效!
快!”
殷无效星夜入宫,这次是被垂拱司的人带入勤政殿。
寝殿阶下温暖如春,烛光映照,地毯上赫然一处血迹,宫人不敢来处置,殷无效眼皮一颤,却也不觉意外。
走过数丈的屏风,殿内床帐拉开,萧尚醴坐在床边,帐外灯火与帐内明珠光都在摇动。
乐逾身上盖一床薄被,殷无效习医日久,嗅觉灵敏,殿内有淡淡血腥味与情欲气息,他也不必问这二人先前在做些什么,径自抓住乐逾的手把脉。
乐逾还没有神志,殷无效对萧尚醴笑道:“恭喜萧陛下。”
萧尚醴仍盯着乐逾的脸,不转头地道:“说。”
殷无效道:“乐岛主被闻人公子‘仙人抚顶’一击造成内伤,但当时他心情太过震荡,淤血被压进肺腑,躺了两天还醒不来。
不管萧陛下用什么法子弄醒他,他急怒攻心,反使得这口血能吐出来。
乐岛主身体素来强健,再调养几天也就没有大碍了。”
话到这里,他又停顿一下,道:“但是……”
萧尚醴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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